“你说干什么?就不能把鞋穿上再说话吗?”图奋强烈抗议着。
“咳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众人同时回头,看到邱七正扶着脑袋,爬坐了起来。
图样吓得大叫一声,滋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
邱七的俩眼珠子转来转去,就是对不准焦点,“什么味啊?黑土送鱼来了?”
药膏刘脸一窘,赶紧背过身把靴子套上。
几个小孩警惕的凑在一起,看着他们的掌柜的,都不敢上前一步。
邱七转过头,迷迷糊糊的问道,“你们挤在一块儿干什么?这天也不冷啊。”
“掌柜的,你……你……不会再打我们了吧?”秃子仗着胆子问了一句。
“啥?我打你们干什么?”
“你刚才差点就把那小妮子掐死了!”药膏刘有些洋洋得意,“幸亏老朽及时赶到,不然,后果很严重啊!”
邱七完全不解其意,后来还是图奋,把事情的经过,包括药膏刘看出他中了蛊,又把蛊虫打死的经过说了一遍。他单手掐图样脖子那段,讲的尤为详细。
“喵了个咪的!我就知道那胖子没憋好屁!”邱七气得七窍生烟,“再见到他,老子把他蛋黄子挤出来喂苍蝇!”
“非也非也……”药膏刘把脑袋晃得像个拨浪鼓,“他没想存心害你,只是给你点颜色瞧瞧,邱掌柜,看来你得罪高人了!”
“我初来乍到,就认识屋子里这几个小崽子,我能得罪谁?”
“呵呵呵……”药膏刘手捻须髯,笑道,“有些事,你连我都瞒不了,更何况是世外高人?邱老板,你实话实说,你胸口那几道抓痕,可真的是猫咪所伤?”
嗯?还真有两下子?邱七刚要说话,图奋抢先插了一句,
“那你说,是什么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