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云鹤重重的磕了一个头道:“陛下怎能如此询问,您不该和这暴君比,那就好比一个是天上的太阳,一个是地上的萤火虫,虫子再亮又岂能与日月争辉。”
“好”元雍微微一笑道:“你去宣国史院和记注院的掌院院士来,就按照你刚才说的去吩咐他们写,我不希望未来的史书上再看到任何一句关于那个暴君的好话来。”
“是,小的明白。”齐云鹤依然是一脸的谄笑,他突然想起什么,又道:“陛下,那前皇后该如何处理?”
元雍经他一问想起刚才阿城的种种训斥,心里明白这样的女子如果再活着只能给自己的统治带来麻烦,既然已经因为除掉了太子光英而违背了誓言,那再留下她也没什么意义了,于是吩咐道:“让她陪暴君一同去了吧。”
元雍说完半天没听到齐云鹤答应,抬眼望去,只见齐云鹤呆呆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正要询问,却突然听到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小雍,你答应过朕什么?”
元雍一惊,刚想要呼喊禁卫,却见大殿最黑的角落处走出来一个他最不想见到的人,那人慢慢的移动到他的眼前,并且打开遮住面孔的斗篷,露出棱角分明的脸来,没错,正是元功。
“陛下”元雍下意识的张嘴说道,但是他突然想起现在北野之主是他自己,这样称呼元功早已不妥,于是慌忙改口道:“二......二哥,您还活着。”
元功没有理他,而是径直的走上丹墀,抚摸着前不久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黄金龙椅,轻轻坐下道:“朕坐在这,你不反对吧。”
“臣弟不敢。”元雍时刻保持着警惕,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门外,此时他太希望内侍或禁军们能够在查夜的时候看到大殿之内,可是偏偏此时是深夜,室外鸦雀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