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功将手中的香插到了香炉里,回身看向元雍道:“你也给祖宗和三叔上炷香吧。”
元雍赶忙照做,恭恭敬敬的给列祖列宗及其父亲元辅上了一柱香。
“不知皇兄急召有何事相商?”
元功指了指地上的蒲团道:“跪着说话。”
“是。”
“元雍,你恨皇兄吗?”
“臣弟不敢!”
“不敢?那就是恨喽?”
元雍知道此行定没有好结果,索性将心一横道:“是!臣弟恨皇兄大开杀戒,杀了那么多近臣亲族,恨皇兄逼死臣弟的挚爱,恨皇兄每日只知声色犬马,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豪情二哥,如今.......如今已经不复存在了。”
元功听他此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半晌后才止住笑声道:“好,好,终于有人肯说实话了,你就不怕朕杀了你吗?”
元雍想要站起,但又不敢,只好转过身道:“难道不说实话,这次回京就死不了吗?”
“你为什么那么笃定自己会死?”
“前车之鉴,兄弟叔伯子侄,元氏子弟死了三千多人,难道还会差我一个吗?此次您要出征南诏,最担心的莫过于后院起火,平心而论,能成为那把火的,非臣弟莫属,所以您召臣弟来京城,绝非是叙家常,而是另有所图吧?”
元功走到他身后,抽出了袖内的匕首,放到他脖子上道:“你所谓的有所图是指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