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统领一听此言,顿时心头火起,冷哼一声道:“我好言相劝,你们却不识好人心,出了事贵国使臣自己负责!”
说罢,甩袖离开大帐,再次冲进厮杀当中。
张家富此次行动所召集的人马来自不同的国家,因为资金充足,所以来的人个顶个是高手,以杀人为乐,南诏禁军虽然属于正规军,但比起玩命,却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一会功夫那喊杀声便渐渐停息了。
张家富再次走进大帐的时候,萧恭站起身来对元罡施了一礼道:“王爷,该上路了,下官就不陪您了。”
说罢,看了一眼张家富,张家富大步走上来,用刀噗哧一声砍在了他的肩胛骨上,顿时血流如注。
萧恭一边捂着肩膀,一边高喊道:“救命!救命啊!有人刺杀使臣了!”
说着,对元罡再一行礼,冲出了帐篷。
面对张家富,元罡冷静的问道:“我那三百兄弟,是否也要死?”
张家富点点头:“此事你家主子说了,不宜太多活口,又怕你路上孤单,所以......”
元罡轻叹一声:“罢了,本就是为他生,为他死,也算是尽忠了。”
一幕幕场景浮现在眼前,那是自己在做金乌死士时的快乐,只不过这些快乐从此之后便不再拥有了。
张家富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来,递到元罡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