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了?”元功冷冷的问向文苑生。
“回皇上。”文苑生将供状转递给梁珫后续道:“招了,不过......他只承认自己议论过暠王赐死之事,对于其贡马及谋反刺杀一事,坚决否认。”
元功翻看了一下供状,轻哼一声道:“议论暠王罪不至死,朕就知道他是不会认的,这状纸你改过了?”
“是的陛下,他虽然不认,但事实基本明确,由不得他不画押。”
元功眉头一皱:“关于侮辱皇后的事,他承认了?”
“承认了,是去年八月十五酒后失言所致。”
元功点头道:“就凭这一条就够他死的了,他还说什么了?”
文苑生道:“他说......臣不敢复述,供状上也不敢写。”
“说!”
“是,他还说:想我梁王一脉,为北野打下偌大江山,征讨南诏,夺取陕豫二州,平叛逆,诛奸邪,如今却落得这么个下场。还......直呼皇上您的名讳说......说他愿您死后对堕阿鼻地狱,永不超生!”
“啪!”元功彻底怒了,猛的站起身来吼道:“让他死!死的痛不欲生!马上!”
“陛下......”文苑生赶忙道:“他身为梁王独裔,若死相凄惨,定会留人口实,最好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