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罡此时经过他身边,说道:“萧大哥,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皇上确实生气了,你的这个族侄也确实过分,到处招摇撞骗,而且还打着你的旗号。我已经人让人将他在宛平城的府邸控制起来了,这事可大可小,就看你该如何处置了。皇上没有打开信封,是怕......是怕里面真的写着考试的题目,如果是的话,那你一定洗脱不了嫌疑,所以他没看,他是多么希望里面是空的或错的题目啊。但如今他将信封交给了你,就意味着他不想查此事了,无论题目是否对的上,都希望你能把这些害群之马除掉,如果需要我帮忙,你尽管开口。”
说罢,快步跟上了元功。
萧裕战战兢兢的将胸口处的信封取下,其实他也不敢贸贸然的打开,元功出的考试题目第一个接触的人就是他,而他一回到尚书台便直接让人监管着送到了礼部封存起来,直到今天一早才在三跪九叩之下从密室中取出。若说嫌疑,自己确实洗脱不了,现在只盼信封内是错误的题目。
经过一番苦心思考,萧裕还是将信封交到了自己的书童手上,同时交待道:“马上送往尚书台,让尚书左丞将其封存,派专人守护,切不可丢失!”
刚一进龙门,便看到了自己的堂弟萧缜在门口处一边喝着茶水,一边与监考的几个主官闲聊。
他不动声色的饶过了萧缜,随即将自己的学籍证明材料交给了负责搜身的书吏,那书吏一见材料上画着红押,赶忙躬身道:“您里面请,不必搜身了。”
萧裕低声道:“这件事萧缜知道吗?”
书吏附耳道:“上午龙门未开时礼部尚书大人着便装来过了,并且嘱咐凭红押进龙门者不许搜身,直接放行,这事只有我们几个书吏知晓,并未通知任何人,包括萧缜大人。”
萧裕恨恨的又看了一眼萧缜,心里感到十分的惶恐。
当几十个考官站到每人负责的一条胡同口时,意味着今年的春闱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