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出一刻钟,冷罡便拍着手走了回来,屋外传来大片的哀嚎声。
李员外向门口看了一眼,顿时吓的胆战心惊,那个被元功嘱咐过要撕烂嘴的衙差此时正有气无力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气,整个脸颊上全是鲜血,最可怕的就是那张嘴,两个嘴角延伸到耳根处被冷罡生生的扯开,下巴也被硬生生的掰脱了臼,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如一具僵尸一般。
冷罡如没事人似的又站到了元功身边,低声道:“主子,都大发了,像这群恶奴,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即便残疾了也都是罪有应得。”
元功点了点头道:“没留个正常人回去报信吗?”
“留了一个,被我打断了胳膊,我让他回县衙去叫县令了。”
李员外此时已经惊讶的无与伦比,战战兢兢的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竟如此的有恃无恐,难道就不怕王法吗?”
元功微微一笑:“王法?王法是给所有人遵守的,他们县衙先破坏了王法,难道路不平还不让人踩了吗?”
李员外赶忙抱拳道:“求求你,你赶紧走吧,这事越闹越大,到头来倒霉的还是我们李家,你现在赶紧走,即便追责也只追究你的,和我们李府无关。”
冷罡轻哼一声道:“若是我们走了,门口这几十个衙役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们李府不也一样会被追责吗?毕竟你们容留了我们,是要被连坐的。”
“这......”李员外就如同吃了苦瓜似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把眼光瞥向了自己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