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终究还是传到了元雍的耳朵里,阖府上下沉浸在悲痛之中,然而这种悲痛在元功的圣旨催促赴任之下,显得是那么微不足道。
“元功!我与你的仇将是不共戴天的!”
这是元雍在乌琳陵前暗自发的毒誓,然而在几千里外的宫城里,元功却在与萧裕饮茶赏花。
“那个女人终究是死了。”元功道。
萧裕点了点头:“臣说过,让她自己主动去死,现如今看已然如此。”
元功无奈的摇摇头道:“你的这计策倒也真毒,可惜污了我的名声,让世人都以为是我要霸占自己的弟媳妇,把一个妇道人家活活的逼死了。”
“陛下还在乎这些名声?那元雍少了乌琳这个女诸葛,已经不构成任何威胁了,陛下准备怎么对他?”
元功叹息一声:“这弟弟估计此时能恨死我,那女人是他的软肋,如今没了软肋,也该是做事情的时候了,回头让他在东京好好待一阵子,等心性磨没了再调回京城来。”
言罢,他又想了想说道:“萧裕,你不觉得这元雍太像我了吗?在没成事之前,一样的乖巧顺诚,一样的拥有文治武功,甚至连身边的女人都很像?”
萧裕点了点头:“若说这些王爷当中,最有能力的莫过于葛王,臣实在不想看到有朝一日他谋朝篡位的那一天。”
“他会吗?”
萧裕低声道:“当初元亶估计也这样问过他的近臣您能篡位吗,您说元亶的近臣会怎样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