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去室韦呢?”
“荒漠草原?你怎么想的?那地方一场大雪就能让我们全军覆没。”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不成等死吗?”
元才脸露悲悯的说道:“唯一能让我活下去的方法就只有跪地求饶了,哪怕是被他圈禁,也总比死了的好。”
“那我呢?”
元才摇了摇头。
元谟心下一凉,讷讷的说道:“只有死路一条?”
元才点头道:“我劝你早点准备一份剧毒,如果金乌死士来抓你,就赶紧喝下去,还能留个全尸。”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元谟猛的站起身来,来回的踱步道:“我......我要厉兵秣马,趁着他们各节度使搞演习的空隙,带人投奔南诏去。”
元才没有理他,自顾自的又喝了一杯酒,随即抓起几颗油炸黄豆放到嘴里,边咀嚼着边有节奏的敲着桌子。
“你到底和我一起走不?”元谟转头问向元才。
元才摇了摇头:“天下之大,没有我容身之处,生在帝王家是可怜的,有那样的胞兄,我又怎能活下去?跑到哪都是一样的。悔就悔在当初不该为你们瞎打听他的起居,更不该结交你们这帮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我把你当最真心的哥们,你却这样认为我?”元谟有些气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