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梁珫手捧热茶进来,放到了桌边言道:“茶热,您小心着喝。”
“唔,知道了。”元功看着手上的奏折,随即拿起御笔来,连续罢免了几个官员:尚书右丞代拚、太府少监刘景、御史大夫赵资福。
“梁珫,这些官员都是不能胜任的,朕把他们都革了职,是不是有些太激进了些?”
梁珫赶忙躬身道:“陛下既然革了他们的职,自然有陛下的理由,奴才怎能妄议。”
他看了一眼折子上的名单,随即续道:“不过那太府少监刘景,别说革职了,即便是杀了也是死不足惜。”
“哦?为何啊?”
“奴才不敢多言。”
元功放下笔看了他一眼道:“你最近越来越谨慎了,难道是朕让你怕了不成?”
梁珫轻叹一声道:“不猜本就是残缺之人,自古宦官乱政者,国家都没有好下场,若奴才多言政事,势必会让陛下受后人所唾弃,所以奴才有时只能点到为止,不能多言。”
“哼,谬论,宦官乱政那是因为皇帝昏庸,朕就没见过哪个明君之朝有宦官乱政的,除非你认为朕是昏君。”
梁珫一怔,赶忙道:“当然不是,是奴才说错了话,您别介意,奴才也是为陛下好。”
“嗯,说吧,有时候你们的耳目要比朕更清晰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