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恭递了牌子来到后宫求见皇后。
“父亲,您怎么进宫来了?”
单恭见皇后走出,赶忙躬身跪倒:“臣单恭,参见皇后。”
阿城微微一笑,命人将他搀起,说道:“和您说了几回了,见本宫不用跪,哪有父亲跪女儿的。”
单恭嘿嘿笑道:“规矩就是规矩,北野虽然出身鲁莽,但也实行了几十年的教化,礼仪还是要遵守的。你贵为国母,我只是个小亲王,必须得跪。”
阿城见他执拗,也不便多说什么,想了想后言道:“皇上不在宫中,父亲还是尽量避嫌的好,免得被人看见了,再参本宫一个后宫干政,参你一个外戚专权。”
单恭轻哼一声道:“谁敢?你与陛下是少年夫妻,风风雨雨那么多年,又为陛下诞下太子,我不过是想女儿了,来见见而已,谁会去传那些没影子的闲话。”
阿城摇头道:“正因为本宫是皇后,所以必须以身作则,若每一个妃嫔都像您这样来看女儿,那宫里岂不是乱了套?”
单恭眉头一皱道:“皇上现在不就只有你和元贵妃两个后宫吗,再说了,你都已经身体无恙,那元贵妃还没把掌管六宫之权还给你?”
阿城摇了摇头道:“没有,之前要还给本宫,但本宫一来不喜欢管事,二来也没她做事细致,便没有接回来。”
“我的傻闺女呦,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这权力怎能旁落她人之手,听为父的,赶紧把这权力要回来,不仅仅是这些,皇上不在朝,你该多分担些政务,实在不行就称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