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一个庶出小儿,竟敢犯上作乱取而代之?还让我这做叔叔的给他下跪称臣!这口气不出,我实难下咽!”
华灯初照,刚刚晋升为太傅的元本,在喝了几口酒后,对自己的幕僚萧玉抱怨道。
萧玉点点头道:“王爷,您的意思是说,元功晋您为太傅是怀柔羁縻之策?”
“要不然呢!?太傅?哼,不过是个虚名,既无实权,也无利益,要它作甚?这小子天生反骨,我早就看出他有反意,几次三番跟元亶说过,他却不听,现如今倒好,整个天下都是他的了!”
“王爷息怒,您是太宗一脉,是正宗的嫡子,日后有机会再将皇统夺回来就是了,怎么就许他元功谋逆,不许咱们复辟?”
元本拧眉半晌,摇了摇头道:“没那么容易啊,夜长梦多,本王正因为是太宗嫡子,所以处处受他们太祖一脉的猜忌,当年这元功就曾经在元亶面前说过本王的坏话,说我等势力强大,主上不宜优宠太甚。怪只怪那元亶昏庸,相信了他的鬼话,将本王夺权罢官,否则有本王在的话,他元功敢动?”
萧玉捻动胡须道:“小的倒是有一计能帮王爷达成所愿。”
“什么计?”
“小的听说那唐辩与元秉德在行刺之后,所推举之人并非是当今皇上,而是周王与韩王,这说明......他们意不在元功,可如今元功登上大宝,定会猜忌此二人,他们既然能刺杀先皇,就能再刺杀一回当今的皇上,我们不如联合他们,趁元功羽翼未丰之际,除之而图霸业。”
元本一怔,说道:“这么隐秘的事,你是怎么得知的?不是说元亶为中风而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