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相爷,这是我听到的最振奋人心的话,若是以后......”刘勋压低了声音续道:“若是以后您登上大宝,下官愿做户部尚书,甚至是司农司令尹,带着人好好的去开垦那百万亩良田,为您搞好物资储备。”
另一边厢的张家富,提心吊胆的带着孩子出了上京城地界,一路上竟没有半点阻碍,正感到纳闷之时,车子后面的孩子突然挑开车帘叫道:“爹爹,娘呢,她怎么没跟着咱们去省亲?”
张家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应付道:“你娘要照顾你姥姥,走不开,让咱们爷俩先回南诏,她随后就来。”
小孩子一脸天真的问道:“南诏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吗?到处是好吃的好玩的?”
张家富赶着马车,叹了一口道:“是啊,南诏......可好了,鱼米之乡,山清水秀,有吃不完的好吃的,也有各种好玩的。小宝,以后咱们就住在南诏了好吗?不回北野了。”
小孩子一脸的问号,稚嫩的问道:“那......那我的那些同窗怎么办?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南诏我谁都不认识啊。”
“会好的,会有新的朋友,或许还会有新的爹和娘。”
“新的爹和娘?不要!我就要爹爹和娘亲,不要新爹新娘。”
张家富苦笑一声,让孩子回到车厢去,加快了赶车的速度。
半个月时间,从北到南,这爷俩几乎是风餐露宿的,等终于到达临安城的时候,张家富几乎是望着城门嚎啕大哭,这竟然是他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回到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