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亶巡游的日子似乎多的特别快,朝中也相安无事,就在大家觉得又是丰收年的时候,北野的枢密院突然查获了一起细作案。
“右相。”枢密使元浩紧急来到了尚书台,慌张的说道:“南诏正在秘密勾结肇夏,意图对我云州地区进行攻击,此事不得不防啊。”
“证据确凿吗?此军国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战乱,不能有半点差池。”元功虽有些惊讶,但前几日确实收到南诏暗客林蔚的情报,说南诏朝中有异动,只因北野年初春汛灾祸盛行,且皇帝昏聩,这一讯息被传到南诏后,南诏朝中立马掀起了波澜,一大批主战派主张北伐,收取故土。若不是丞相张德奇力主求和,恐怕战事早已开启。
元浩回道:“千真万确,南诏枢密院机速房已经给他们在北野的暗客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务必在三十日内查清北野边境的布防情况,并且已经开始陈兵与边境。此事重大,右相......您看,要不要通知陛下?让他早日结束巡游?”
元功有些迟疑,自己才主政一个多月,正是收揽人心之际,若是此时将元亶召回,无异于前功尽弃。思考再三,他决定先放缓一些,另寻办法。
“枢密使,等本相调查一下再做定夺,调兵之事本相确实没有这个权力,但又不能不防。云州物产丰富,石涅更是取暖必不可少之物,其战略地位不可小觑。你以枢密院的名义,申饬各节度使厉兵秣马,做好备战。另外我也会让兵部的武库司紧急调配铠甲、粮食、弓箭等物资到云州各厢军。若是战事真的展开......唯有临时在云陕二州征兵了。”
元浩一急,质问道:“既然丞相不能调兵,为何不让皇帝回来做主?!莫非右相想要专权?”
元功轻哼一声,冷冷的看向元浩,说道:“枢密使,你在质疑本相?”
这突如其来的冷光,让元浩不由得一怔,心道:“元功此时如日中天,势力逐渐庞大,若是惹了他,万一被其编排,后果不堪想象。”
他赶忙道:“不不不,下官没有,只是事态紧急,口不择言,还望丞相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