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农成霖打着哈欠坐起身来,猛的想起了什么,赶紧摸了摸胸口的信,见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
匆匆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门,扫视了一眼众护卫,问道:“昨晚都睡过去了?”
护卫头头赶忙道:“农管家,这驿站的酒......似乎有问题,以我们的酒量,就算喝上两三斤也不在话下,可昨晚怕出事,我们只喝了两三角,就醉的不省人事,您......您没事吧?”
“哼,我要是有事你们还能这么和我话吗?”农成霖没好气的问道:“车子修怎么样了?”
“是,车子已经修好了,刘驿丞让铁匠打了个兜底的罩子,钉在横梁之下,勉强可以行进,到达西京城还是没问题的。”
“嗯,不错,回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几两银子,以示奖励。诶?那几个皖王府的护卫呢?起了吗?没起的话赶紧叫起来,一起上路。”
这时,驿丞老刘在楼下喊道:“他们几个嫌车子太慢,有要务,已经先行走了。农管家不必寻他们,上路就是了。”
“切,这不懂的赚钱,本想着让他们带路,给些好处费呢,得,省钱了。”
一行人套马的套马,搭车的搭车,一会功夫便整装完毕,很快便去往到了西京城。
望着远去的车队,老刘长吁了一口气,转身来到马厩旁的一间屋子,房门打开,正是那三个皖王府的护卫,他恭敬的道:“几位爷,您们让我做的事我都做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