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街道,肃杀氛围已然消失,百姓三三两两的走了出来,逛街的逛街,做买卖的做买卖,仿佛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似的。
很快元功便被带到了养心殿内,元亶过了好一会才姗姗来迟。
“臣弟元功,叩见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元功轻轻跪倒,叩下头去。
元亶什么都没,只在高处冷冷的看着他。
许久后大内侍梁珫端来了一个漆盘,上面摆放着一只装着酒的瓷杯。
“元功。”元亶喊道:“这酒是赐给你的,喝了吧。”
元功一怔,战战兢兢的抬起头道:“陛下,臣弟无功受赏,臣弟惶恐。”
“惶恐?你有什么惶恐的?别人推举新帝,你都不合适,这难道不是功劳吗?”
元功赶忙重重的磕了三个头道:“陛下,那是元秉德和唐辩等饶大逆不道之言,臣弟并没有参与他们的谋逆。”
“呵呵,是,朕知道,你若是参与的话,还会这么安安稳稳的和朕话吗?喝吧,真的是赏赐你的。”
“不,不不,臣弟没有当时就举告他们,臣弟有罪。”
“哦?那朕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当时就举告呢?”
“臣弟......臣弟自私了一回,是臣弟的错。”
“自私?你是你推荐自己做皇帝的事?还舍我其谁,口气真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