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噔噔噔”的跑上了城楼,向下看时,是个十多岁的少年,他认得这孩子,早上陪元功来过城门这。慌忙喊道:“哥,梁王有事吗?”
那少年正是冷罡,他晃了晃手上的旗牌道:“王爷了,无论谁来追捕他,都让你放行,不必阻拦。”
“可是......”马彪刚想要问为什么,冷罡却突然“嗖”的一声将那旗牌掷了上来,“当”的一声,那旗牌底部的尖刺被插进了垛墙之上,力度之大,没根而入。
马彪吓的赶紧将旗牌收了,又对冷罡抱了抱拳,随即对城门另一侧的手下喊道:“放行!都放行!谁出去都校”
元思的怒火并未因为他的放行而消减,微一勒马喊道:“看门的,你等着!若是本将军这次空手而回,定要斩杀了你!”
马彪嘿嘿一笑道:“行啊,弄死我哈,不定没几老子还进枢密院或都元帅府了呢,到时候你得管老子叫将军!”
元思懒得和他啰嗦,轻喝一声,带着自己的人马奔往栖霞山。
原来早上的时候,元功刚到栖霞山庄,就直接去见正在晨练的元易,将上京城作业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叙述了一遍。末了问道:“父亲,我是留在栖霞山还是远走中京?”
元易低头思索半晌后道:“哪都不用去,回上京去。”
“啊?那不是自投罗网吗?如果现在逃往中京,便可以集合中京、北京和南京的兵马,以勤王的名义杀回来,若是自投罗网就只有死路一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