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珫给内侍们递了个眼色,众人赶忙将龙袍龙冠都拿了过来,给元亶穿上。他随即道:“陛下,驸马在西祠跪了整整一宿了,若惩戒,确实也达到了效果,今个一大早乾元公主便进宫来要见驾,好家伙,那哭的这个伤心啊,梨花带雨的,奴婢看了都跟着伤心。”
元亶眉头一皱:“国家的事,她一个女人家跟着掺和什么,让她回府去!”
“是,不过......不过乾元公主那要不要给透露个准确消息,是杀还是放?好让她安个心啊,毕竟怀胎七个月了,那肚子里的孩子怎么着也是您 的亲外甥不是?”
“麻烦!朕都了,只是惩戒,什么杀不杀的,朕这做舅灸还能让外甥一出生就当孤儿吗?”
“是,奴婢明白了。”
没过多久唐辩被人从西祠架进了养心殿,因为跪了一夜,膝盖早已肿痛的没了知觉,一见到元亶,赶忙匍匐着爬到元亶的脚下,哭诉道:“陛下,臣知道错了,求陛下放过臣吧,臣与公主才有子嗣,若是臣死了,她们母子可怎么活啊?”
元亶厌恶的看了看他,道:“唐辩,朕对你如何?”
“皇上对臣没的,赐公主给臣,又给臣封爵封地,还做了参知政事,慈恩遇是臣上辈子......不,是修了八辈子德才能有的。”
“哦?那你与元功等人谋划了什么事?准备怎么对付朕呢?”
唐辩一惊,知道是这事露了,但没想到会露这么多,此前想了一夜的辞竟无一能对的上的。他几乎没有思索的回道:“陛下!那......那都是一时的酒话,臣喝多了,胡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