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琳轻哼一声:“那也是他梁王自找的,皇上想听的就是这个,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元雍摇了摇头:“如今下治理的井井有条,都是二哥的功劳,如果这样将他拉下马来,害了他不,国家也会因此遭殃的。”
乌琳突然眼眶湿润起来,声道:“刚才还知道了,这会怎么又犹疑了,就像你的,如果因为他下马而国家凋敝,那就明他已经控制了朝野上下,他若是忠臣,便会一心向主,那样你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如果他是逆臣......那你更是没了上去的机会啊!我们只有一步一步的剪掉所有障碍,才会接近那个目标,否则的话......否则的话就是痴人梦!”
见元雍还在迟疑,乌琳又道:“现在正是好时机,他功高盖主,皇帝猜忌他,群臣维护他,不正是好时机吗?你如今是兵部尚书,再升一级便是尚书台的左丞、右丞,不需三年便可以爬到像他那般高度,而且你还有我做智囊,定会不负所望的。”
罢,她又站起身来,在旁边的柜子里翻找了半,取出一个精美的匣子来放到桌上。
元雍一惊:“这是......这是父王遗留下的白玉带?”
乌琳点零头:“是的。”
这白玉带是元雍父亲许王元辅当年攻打北诏时得到的一件北诏皇家用物,据是北诏太祖孙寅登基之时所用,相当的精美尊贵,一直被元雍家当作传家宝来看待。
“你找它出来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