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勋嘻嘻一笑:“我是看到了冷罡兄弟在门口晃悠着呢,否则也不敢啊,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别人了,就是个蛐蛐从前面飞过,他都能分辨出公母来。”
就在此时,门口的冷罡一脸严肃的回了一句:“我分辨不出来,那东西长得都一样。”
见他如此木讷,元功和刘勋都是相视一笑。
好一会过后,刘勋问向元功:“王爷,我听......与您关系最好的是萧将军,您如今都位极人臣了,为何不把萧将军调回京城呢。”
元功一边看着奏折一边道:“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要是碎了,那找谁理去。萧裕只有飘在外边,才会对我们最安全,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把他调回身边的。”
“王爷英明。”
元功点零头,问道:“兵部那边有什么动向?”
刘勋道:“您那个堂弟上任后笑话百出,几次大的驻防计划都被我驳了回去,理由很简单,户部的钱不够,已经超出了年初的预留。”
“唔,他没生气?”
“生气啊,当然生气了,您想啊,一个少年王爷,刚一上位当然是想做出些举措来......”刘勋着,将桌子上兵部被驳回的折子备档分拣出来,递给了元功,续道:“可是,他想岸边豫州的兵与祁州的兵对调,把陕州的兵与幽州的兵对调,把云州的兵与青州的兵对调,整个一个劳民伤财,我自然不会同意,就驳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