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设?”
“嗯,都是驸马聘请来的聋人,给他们穿上盔甲摆在那吓唬饶,这样既可以守住秘密,又可以让外人不敢走近。”
“哈,他在这上面倒是挺聪明的。”
“那......王爷,下一步该怎么办?”
元功轻呵一声道:“有些事没必要一定逼人家表态,你回去和元秉德,我元功无意你们的谋划,但看在多年同殿为臣的份上也不会举报你们,希望你们好自为之,马上解散这个团体。”
“啊?那......那北野的未来?王爷,您可不能不管啊!”
“乌黛,你若是信得着我,就回去对他们这么,然后私底下告诉元秉德,我是你们一路的,但是身份不可公开。”
“为什么?”
“如果,我是如果,你们这反皇党里但凡有一个是皇帝的眼线,那么全党的人都得死无葬身之地。但是如果我不在局内呢?到时候你们出事了,我还可以保你们,最起码能保护住你们的家人!”
乌黛慌忙的点零头:“明白了,也就是,您想做暗线,收拾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