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明显是和尚头上的虱子,元冼情急之下一定会将责任转向给更高级的人,以此来减轻自己的罪责。
元冼咬牙切齿的道:“老恩师,此时再这样的话就没意思了,我还以为你能保下学生,可你却在躲避。行,既然要拼个鱼死网破,那学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是索贿了五十万贯,可这里有一半的钱送到了你太傅府上去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你放屁!老夫没收你的钱!”元茂十分震怒的吼道。
元功哈哈一笑:“四叔公,刚才你怎么我来着,您做为北野太傅,师范一人,仪刑四海。与其当众争执,可就有损身份了。”
元茂毫不在乎的回道:“这事关老夫一世的英名,岂能不与其争执。”
元功没再理会他,又将目光投向了乌黛。
乌黛赶忙道:“回丞相,北野律索贿者有二,其一,收其利而为其便者,严惩。其二,收其利而拒其便者,永不叙用。按照元冼的所作所为属于第一种,索贿后为官员开脱。北野律中明文规定,收受贿赂者以十贯钱起刑罚,定徒刑三千里,永不叙用。百贯钱至千贯钱者定环首之刑;千贯钱以上者,处当众凌迟,抄家,其后人永不叙用!”
“啊!”元冼咣当一声坐倒在地,吓的险些晕厥过去。
元茂见状,赶忙想撇开关系道:“哼!罪有应得!像慈恶人,老夫要将其逐出门徒之粒”
“四叔公,别着急撇清关系啊。”元功又道:“乌大人,我记得北野律法中是不是还有一条关于受贿者的惩罚啊,那就是对举荐受贿之饶惩罚。”
乌黛赶忙道:“是,原举荐者连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