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令。”元淮冷冷的说道:“朕重新执政,你是不是有什么意见?”
“臣不敢!”
“那为何裴满在称制的时候天下没这么乱,偏偏朕回来了,却遇到这么多事?”
“皇上,这......这天灾降临,非臣之错啊。”
“那难道是朕的错?是不是又要朕发一道罪己诏啊?”
一提起罪己诏,众人不由得又想起了此前因起草诏书而被元亶活活刺死的华英殿大学士张钧,心下都是一颤,豆大般的冷汗全都流了下来。
还未等元淮回答,元亶又道:“朕还想知道知道,开春以来各地还发生了什么事?”
此时都水监刘璋战战兢兢的走出班来,他不过是个正四品的官员,按例是没资格参加这么高级的御前会议的,但因为尚书台要汇报春汛的情况,所以才临时征调其进宫述职。
“陛下,臣都水监刘璋,有本启奏。”
元亶一怔,凝视着他道:“怎么?连河伯也要在此时添乱?”
刘璋俯身跪倒道:“陛下,春汛将至,据臣属下观测,今年春汛不比往常,黄河沿途九州六路二百四十三县都......都有可能会受灾。”
“什么?不是刚刚拨的款给工部治河吗?钱都花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