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司农司大司农魏先志手持笏板出班奏道:“时值春耕,各地州府来报,全国可用耕地农具不足三成,因去年欠收,就连种子也不过往年的四成左右,若是再不想办法,恐怕今年北野将会......将会减少赋税。”
“减少赋税?”元亶眉头一挑:“魏卿莫不是在和朕开玩笑吧?”
魏先志一怔,赶忙跪倒道:“陛下,臣不敢,臣如实禀奏。”
“那减少赋税多少呢?”
魏先志看了一眼身旁的户部尚书刘贤,前任户部尚书景博侯元翼给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这才梳理出个模样,便又遇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春灾。他赶忙出班道:“禀陛下,户部经过初步估算,若是粮食欠收的情况下,今年的赋税最少减四成,最多将会减......减七成。”
“什么?”元亶一惊,脑子里飞速的运转起来,半晌后说道:“那就是八百万贯到一千四百万贯?”
刘贤点头道:“陛下圣明。”
此时兵部尚书杨浦也站了出来道:“陛下,若是这般年景,那我们北野的军需粮饷也会受到影响,臣担心室韦、南诏以及肇夏会因此来攻,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