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偲十分不悦的坐了下来,见别人向自己投来鄙视的目光,闷闷不乐的喝起了茶。
此时坐在中间的一个青年红着脸站起身道:“学生南诏齐文,承题。学生从南至北来到上京城,一路上竟感受到了四时之变化,于是作诗一首,献丑了:寒彻关山雪如尘,江南日暖已成春。花红万紫千峰秀,橘绿橙黄万木新。溪畔疏梅蕾方落,炉边腊酒味渐醇。朔风夜半啸庭树,阳蕴胸膺自有神。”
“好!”来自南诏的士子们几乎同时叫起好来,有人甚至公然叫道:“齐兄文采果然不同凡响。”
这一声顿时让北野的士子们有些颜面扫地,立时将愤恨的目光投向了刚落座的李偲。
郭文儒点了点头:“工整、押韵,平仄分明,既唱出了景色,又写尽了心境,确实不错。”
齐文一喜,赶忙躬身道:“谢先生夸赞。”
元功对此诗也甚为满意,心道:南诏果然是文宗词祖,这年纪轻轻的学子竟有这般文采,属实难得。
就在众人还在叫好之时,一位身着肇夏服侍的年轻人也站了起来:“在下赫山连,肇夏人士,对北野的官职没有半分兴趣,仅仅是想比试比试,若是能夺得魁首最好,即便拿不到也没什么丢人的。既然刚才南诏的齐兄写了四时变化,那本人就以来时行的水路为题,赋诗一首:寒歇雪开春初晴,日晖霞苑水波明。万丛花放李桃发,千顷湖漪惬意生。黄雀启唇鸣嗓脆,乌船荡楫泛舟轻。谁言岁迈痴情久,色秀山青锐气盈。”
“嗯。”郭文儒出言道:“不错,不错,没想到肇夏的文风如今也这般兴盛,此诗以景喻人,把一路行来的感触都融入其中,确实算得上是佳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