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山庄内,樽雨静静的跪在晋王元易的身前,哭诉道:“公爹,夫君他......夫君他是不是疯了?竟然一个人在石屋自言自语。”
元易眉头一皱:“不许你这么说他,他只是没有宣泄的对象,自我宣泄罢了。”
“可......可我担心他会走火入魔。”
元易长长的叹了口气道:“樽雨,你相信命吗?”
“命?”
“是啊,命,每个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是老天安排好的,就比如你,从孤儿到死士再到王妃,这都是冥冥中注定的。功儿也是如此,他的命就是要去争帝位,而我的命则是要辅佐他登基。”
樽雨沉默了,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到底是不是宿命论,但又无法反驳元易的话。
元易接着说道:“一个人活着都有自己的梦想,做为一个农夫,他的梦想是要风调雨顺,地里长出高产的庄稼,让一家衣食无忧。做为官员,他的梦想是能千古留名,成为一代名臣。做为医生,他的梦想是治病救人,解决一切疑难杂症。而元功的梦想则是当上天下的君主,他有野心,一个北野并不能满足他的这个梦想,你现在担心他还为时过早,如果有一天,他......他当上皇帝发动战争,那才是真正危险的时候。”
“公爹......您是不是让仙人给他占卜过命运?”
元易一怔,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淡淡的说道:“樽雨,你的梦想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