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雨关好门走了进来,低声道:“我......我担心你,就跟着来了。”
元功一怔:“刚才你听到了什么?”
樽雨低头道:“你到底怎么了?竟自言自语了半。”
元功轻叹道:“这是我的事,你不要管。”
樽雨慢慢来到她身边,从身后抱住他道:“你变了,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
元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以前的你也从不问我为什么。”
樽雨的怀抱更紧了:“我......我只是太担心你了,你现在如在刀尖上舞蹈,要是......”
元功扯开了她的手,怒道:“你以为我想吗?!我为了今付出了什么?尊严!父亲!家庭!还有......还有济成!你知道吗?今要不是我事先有所准备,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如果我不去争,那就连我们的家也都会被毁于一旦的,这就是权力,有谁能懂?”
樽雨再次抱住了他,恳切的道:“我们离开北野好吗?去南诏,去三韩,去肇夏,哪怕是去室韦,远离这漩涡,以我们现在的财富,几辈子都花不完,你还担心什么?”
六年前,裴满也这样对他过,但他出身于皇族,对皇权的欲望出自于骨子,并不是简单的家庭幸福能够满足他的这种欲望。
“樽雨!”元功转过身来,面对面的道:“如今的我已经骑虎难下了,除了走下去,我别无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