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上午,但春季的乌云还是笼罩在了上京城的天空,就仿佛是在给元功以暗示,此去皇宫大内凶多吉少。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马来到了禁城黄门处,元功转头对樽雨道:“回去吧,我自己进去便是了。”
樽雨心情十分沉重,本来在中京他想劝元功不要动杀念来着,但因为当时在气头上,便没出面制止,如今走到这个地步,做为世界上最关心他的人,又怎能没有懊悔。
元功看出了她的心思,走过去抱了抱她道:“放心,一切都有定数,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也死不了。回去让人做好饭菜,即便皇上想杀我,也会放我回去吃个团圆饭的。”
说罢,他给樽雨紧了紧身上的大氅,随即轻轻一推,便转身进了皇宫。
“大内侍,皇上今天喝酒了吗?”行进的路上,元功问向带路的梁珫。
梁珫呵呵一笑:“今天喝了,不过喝的很少,您要是晚上进来的话,说不定皇上就会喝的酩酊大醉了呢。”
元功点了点头,说道:“若是一会有情况,您可要多照应啊。”
梁珫猛的停住脚步,随即继续走去,却听见他小声的嘀咕道:“王爷万事小心,皇上似乎对您出京的事极为不满,怕是动了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