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作敏拾起火签后,想都没想,猛的用火签向裴途的嘴部抽去,霎时间整个大堂上都是噼啪之响以及裴途的惨叫之声。
抽了三五十下之后,裴途的嘴唇早已肿胀的如同香肠一般,门牙也大多松动,嘤的一声昏死过去。
身后的百姓“哇”的一声叫起好来,有人窃窃私语道:“还是梁王好样的,咱中京就只有梁王能治得了。”
“是啊是啊,真他娘的过瘾,这千刀剐的裴途也有今天。”
“杀!杀!杀!杀!”不知谁叫了一声号子,所有人都群情激愤的跟着整齐划一的叫嚷起来。
元功点了点头,摆手道:“肃静!本王依北野律,斩了裴途,诸位可有异议?”
“没有!没有!杀了他!”
“好!”元功二话不说,唰唰唰写了结案词,随即递给刘捕头,刘捕头抓起昏迷中裴途的手指在纸上按下了手印。
那一日真的非常壮观,西浦山下的法场里,一共处斩了上百口人,整个中京城的百姓几乎都去围观现场,而当日就连邻县的鞭炮作坊都被买断了货。
夜深人静的时候,曹威与元功在书房品茗,曹威担忧的问道:“王爷,这么草率的处斩了裴途一家,难道您真的不怕吗?”
元功微微一笑:“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乖张,视法度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