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真的不肯原谅臣妾吗?”裴满哭的更伤心了,很快泪水便落了一地,对于男人来说,泪水是最好的武器。
“裴满......朕只问你一句,你爱过朕吗?”
裴满猛的抬起头来,惊恐的看着元亶道:“陛下,臣妾愿以祖父的在天之灵盟誓,裴满只爱过陛下一人。”
元亶猛的蹲下身来,一把掐住裴满的脖子道:“那......那你还和元功行苟且之事?!你知不知道,给朕戴绿帽子,朕恨不得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活剐了!”
“陛下!臣妾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您的事,更没有和梁王有过半分越轨之举。”
“你还想骗朕?是你自己亲口承认的,你以为朕不记得吗?”
“皇上!”裴满柔弱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险些瘫倒,她苦苦的哀求道:“那是臣妾气陛下才故意说的。”
“气朕?”
“是啊陛下,当时盛志被诛,臣妾六神无主,但臣妾毕竟是个女人,多希望您能振作起来,重新成为臣妾内心里那个少年英明之君,可陛下您......每日醉生梦死,若不是这么说,又怎会让您有报复之心,又怎会振作?”
元亶摇了摇头,感觉脑子有些阵痛,半晌后说道:“朕不是个疯子,更不是个傻子,不会被你三言两语就骗过去。”
裴满轻叹一声:“陛下当然不疯不傻,但陛下可曾记得两个月前臣妾侍寝的事?”
元亶眉头一皱,隐约中确实记得裴满有过侍寝,只不过当时自己因为服用逍遥丸,脑子不太灵光,记忆也有些恍惚。
“侍寝了又怎样?”
裴满继续哭诉道:“陛下,臣妾是有私心,但却从未做对不起陛下的事,陛下可查所有梁王进出宫廷的记录,每次进宫都有其他大臣陪同,从未单独与臣妾见过面的。”
她之所以敢叫板,那是因为元功每次进宫与其私会都是从密道进来的,根本没有任何记录,而知道此事的宫婢、内侍,也都被悉数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