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如血,阳光似金,一望无际的原野上,三韩兵郑铎部正不紧不慢的向熊耀城方向行进着。主将郑铎甚至还有心情欣赏着迷人的秋色,身旁的副将催促道:“将军,我们应该加快行军了,万一熊耀城失守,我们将被断了后路,到时候会凶多吉少的。”
郑铎白了他一眼道:“急什么,熊耀城城坚墙固,即便真是北野出兵,也不过是乡兵,不足为患。再说了,城池就算丢了,与我何干,怪也只能怪他朴初没本事守城,我们大可以杀出一条血路回三韩。”
话音未落,一股莫名的压力从天地结合处的小山岗上冉冉升起,那里似乎刮起了一阵狂风,夹杂着尘土向三韩军飞驰着。
郑铎一惊,赶忙定睛去看,那小山岗上,一个扛着旗杆的北野巡逻兵正孤独的勒住马头与其对视着。
三韩军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纷纷议论起来,而副将则呼喝一声:“全员戒备,做好战斗准备!”
还没等士兵们准备行动,郑铎却自负的说道:“何必大惊小怪,不过是个巡逻兵而已。”
正说话间,那小山岗上的传令兵,突然挥舞了一下手臂,身后立刻出现了十几骑,看他们的装扮也应该是巡逻的兵丁。
郑铎藐视的看了一眼,随后转身道:“前面有北野巡逻兵一队,谁与我擒之?”
虽然北野与三韩几十年没打过仗了,但几十年前北野将军石适欢屠京的传说却伴随着每一个三韩人的成长经历,所以当他们真正要接触北野正规军时,全都退缩了回去,队尾的人甚至悄悄将草鞋脱下,换上了牛筋底的靴子,这样跑起来会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