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
见元未惊恐的样子,元功叹息着收回了裴满的懿旨,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有些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先告诉了元臻,我这么说吧,他甚至会将我们的行军路线告知三韩军队。”
“为什么?”
“为什么?你想想,辽东乱起来,对谁最有好处?”
“是他!”
“对喽,辽东一乱,东京城便是重心,届时最了解辽东的元臻便会成为攻辽的主帅,进可拥兵自重,退可去到三韩半岛称帝,这招好棋,他元臻不会想不到,所以三韩军队大举进攻时,他非但没派一兵一卒,反倒将戍边的厢兵回撤到了东京,这种小心思实在是太明显了。”
元未有些失落的坐了下来,低声道:“这就是朝堂中的你死我活吗?”
“这这只是一出再简单不过的戏罢了,更凶险的还在以后呢。”
“二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取代那位昏君?”
“收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也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