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检查完毕之后,仵作又取出一支指头大小的银钗,打开一瓶装满皂荚水的瓶子蘸了蘸,随即用一小块鹿皮反复擦干后,将银钗插入济成的口中。助手此时递过来蘸湿了的绵纸,将济成的嘴糊了整整三层。
半个时辰之后,那纸已经干涸,仵作将银钗缓缓取出,再次用皂荚水洗了又洗,不由得眉头一皱,唱道:“记!尸身口内......口内测试银钗发乌,可证喉内有毒。”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无不惊呼,而樽雨更是将元功的手掌捏的咔咔直响。
元功问道:“仵作!可断定我儿是死于中毒吗?”
仵作赶忙躬身道:“回王爷,按理说世子周身皮肤虽有尸僵,但并没有出现大面积紫斑,不属于中毒而亡,但属下用银钗试过之后,确实发现世子口腔内有残留毒物。在此前的案例当中,亦有奸人陷害他人者,在死者亡故后灌入毒液,毒不入腹,只存于吼内,所以属下不敢轻易断定世子是否是死于中毒。”
见元功发怔,仵作又继续说道:“王爷莫急,属下还有办法。”
说着再次看向助手,助手赶忙让家丁从后厨取来一碗热腾腾的米饭,仵作趁米饭还热,搓成饭团塞入济成的口腔,再用纸把济成的嘴、耳、鼻、臀各窍封住。
随即助手将用醋烹煮过的三层棉布覆盖在济成尸身的小腹上。
一个时辰过后取走,恐怖的一幕发生了,只见济成的尸体开始逐渐肿胀发黑,而那棉布和嘴里的饭团全都变成黑色,发出恶臭的气味。
“王爷!”仵作处理好济成的尸身后,走过来跪倒在地,说道:“属下已经断定小世子是死于中毒,腹腔内存有足以致命的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