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了,中京城不认识岐王也得认得您萧大人啊,来,快里边请,卑职准备了酒宴,就等萧大人入座开席呢。”
萧裕摆了摆手中驱驴的树枝道:“吃席不着急,我给曾大人带了份见面礼,还请曾大人笑纳。”
“呦呦呦,这话怎么说的,怎能让上官送卑职礼物,不敢当,不敢当啊。”
“不不不,这个礼物别人都不配收,只要曾大人您配。”
说罢,一扬手,那七八个官差被人架着,抬了过来。
“萧大人,这......这是本府的衙役啊!”
“嗯,对喽,曾大人认得就好。我今日在城外处碰到了他们,不过他们可不是迎接我,而是要置我于死地,抢劫我身上的财物。不瞒曾大人说,我在中京就听说隔壁的幽州常有强人出没,很多人莫名其妙的就失踪了。这幽州可是您的治下,这事您看怎么办呢?”
“这......”曾泉脸色突然涨红,此事若是传了出去,以后自己升迁的路便会被堵死了,最差也得摊上个御下不严、玩忽职守之责。
“萧大人,您确定是这几个官差杀人越货吗?”
“诶?那还有假,他们早已供认不讳,还顺带着帮您将他们藏尸的地找出来了,您猜怎么着?”
“啊......怎么?”
“足足四十六具尸体啊,这可绝非小案。曾大人,当着身后百姓的面,您该怎么判啊?”
曾泉此时已经面露难色,豆大般的冷汗滴落到了脚下。他四顾一圈,看向了一旁的刑名师爷,师爷见状赶忙道:“依北野律,可判强盗罪,罪犯本人判斩立决,其家产没收,其妻子儿女流千里服苦役。 ”
话音未落,身后的百姓“哗”的一声叫起了好。
“你看看曾大人,这些人有多恶。就连百姓都看不过去了,我特意让有冤情的百姓跟过来,就是想让他们提告,好将这群恶人绳之以法。既然师爷都说判斩立决了,要不要本将军代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