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观其变,咱们先让他乐呵几天,回头挑唆他与那些豪强们便是了。”
另一边厢,元功等一众十几个抗税分子被拉到了府衙大堂上,要连夜审问。
许久后知府糜拯才戳着牙花子走上堂来,那三角眼将公堂扫视了一圈,随机把目光定在了元功的脸上,猛的抓起惊堂木“啪”的一声摔在了案台上骂道:“大胆刁民,见到本官为何不跪!”
这时,缉拿元功等人的那个税卒借机说道:“府尹大人,就是他,带头闹事。”
元功耸了耸肩膀:“我朝有规定,秀才以上有功名者见官不拜。”
“你是秀才?可有勘验?”
“谁没事上街还得带这秀才勘验。”
“那你怎么证明!给我跪下!”
元功呵呵一笑:“你确定让我跪?我这膝盖珍贵的很,跪拜之人不是皇帝就是亲王。”
“哈!大胆刁民,少在我这冒充皇亲国戚!你以为你是新上任的留守使呢!”糜拯不是没想过他的身份,但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一个留守使,当今皇帝的从弟能够微服私访到榷场去闲逛。所以他断定堂上之人定是个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