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一根钢针从樽雨的手心飞出,擦着萧裕的头皮打在他身后的柱子上。
“出去!”他怒了,不想多说一句话,直接用暗器威胁着。
“好,好嘞。”萧裕忙不迭的跑了出去,险些被门槛绊倒。
见他离开,樽雨钻进了被窝,将元功的头抱住,放进了自己的怀内。
“呜——”
眼泪瞬间湿溻了樽雨的前襟,原来他不是不会哭,只是从不轻易的在人前落泪。从小到大,只要他想哭的时候,便是这样靠在樽雨的胸膛,尽量的压低声音,将无尽的委屈和泪水瞬间倾泻而出。
樽雨一言不发,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感受着这头野兽的另一面,直到他再次睡去时,才用手帕擦掉他眼角的泪痕。
望着那张沉睡着的脸,面具后的眼角竟落下了两行泪,他轻轻的说道:“少主,爱真的会让人这般痛吗?或许是吧,看着你心痛,我的心更痛。”
就这样,元功又伤心的静躺了两天,直到裴满与元亶的大婚当日,他才慢慢的爬了起来。
樽雨走过去搀扶住他,问道:“少主,要吃些东西吗?您已经整整五天没进膳了。”
元功点了点头,说道:“给我取些酒来,今天是她大婚之日,我……我想喝酒。”
樽雨摇了摇头:“少主,樽雨不奉命,你如此在颓废中喝酒,十分的伤身子,樽雨的职责所在,不可以。”
“我要喝酒!去取!”元功一把甩脱了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