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坊市的芳汀小筑内,酒香弥漫了整个花园,两个同样失意的年轻人正在不停的推杯换盏着。
“萧裕,我终于感受到你的痛苦了。”元功双眼通红的望着刚刚痊愈的萧裕。
萧裕此时也是满身酒气,醉眼惺忪的大笑道:“我就说吗,女人是毒药,谁沾上都会中毒的,不过你比我要强多了,最起码和你竞争的是皇帝,哈哈哈哈哈。”
元功轻叹:“哼,随你如何嗤笑吧,我已经不在乎了。你有仇还能报,我这夺妻之恨不知何时何月才能……”
萧裕摆了摆手道:“我?报仇?哈,都过了两个月了,仇人的影子我都没机会去碰。”
元功坏笑道:“和你相比我还没那么差是不?最起码没被人拿毛笔……”
“闭嘴!”萧裕疯了似的蹦了起来,抄起手中的筷子就要对元功动手。
“叮!”一根钢针瞬间打到了筷子之上,将筷子折为了两段。
萧裕一惊,顿时吓的将手中剩余的半截筷子掉落在桌子上,瞬间酒醒了一半。
元功哈哈一笑:“唉,樽雨啊,萧裕这是闹着玩呢,担心过头了。”
说话间,房檐上一直无声无息的樽雨从天而降,刚好落在了他的身后。
他对萧裕抱拳道:“萧少爷,樽雨本能反应,望您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