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之后,一个更大的队伍从山脚处陆续向山上走来。
玉机远远的观望着,随后对身旁的两位师弟玄机、珠机道:“这宋王太过奢侈了,不过是个郡王,竟然用了亲王仪仗。”
珠机道长点了点头:“郡王的牵拢官三十人,他却用了五十人,郡王没有邀喝之人,他却放了四个在喧哗。就连牵拢官的装束,竟也敢用紫罗袄、素幞头,执银裹牙杖。”
玄机也接话道:“你没看那些打伞的,不也同样是穿着紫罗团荅绣的芙蓉袄、间金花的交脚幞头吗。”
玉机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嘱咐道:“一会小心行事,拜三清可以,若是求愿或解谶,万万不可多事,我估算着这宋王如此铺张浪费,离……离那个时候不远了,别到时候说咱们和他是一伙的,牵连到三清观可就不妙了。”
二人一躬身回道:“是,一切以监观为尊。”
玉机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高山,叹气道:“他倒是清闲,几次三番的闯祸,却依然是观主。有事情却从不出面,这次可别再让他惹是生非了。”
另两个道长想到掌观师兄此前的种种,相视一笑,不再言语。
过了许久,那个车队才慢悠悠的到达观门,只见这宋王的车驾,车辕是银色的螭头,凉棚杆子、月板都以白银装饰,这显然也同样的超出了规制。
车帘刚一掀开,便有人口呼:“宋国王,尚书令,领三省事元磐,进香三清观,拜谒三清神圣!众人,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