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抱歉表哥,我……我骗了你。”
“骗了我?”
“嗯,在我看来,你和府上那些家丁无异,都是一只为了生活而摇尾乞怜的狗而已。唉,这些话我本没必要对你说,等到春闱一过便静静的嫁到公爵府去,但今天你既然来了,我只能如实相告了,其实,我心里从来没有过你。”
萧裕惊呆了,这不过才短短数日,却让他经历了从天堂坠落到地狱里一般的感觉。此时他疯了,发出恶狼一般的嘶吼,双手则使劲的摇晃起院门,似乎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可那根门闩却纹丝不动的将两扇门拉的紧紧的。
“表哥,别这样。”元霁轻轻的说道。
萧裕没有放手,还在不停的晃着院门,嘴里问道:“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元霁轻叹道:“说了也无妨,如果你今天不去参加文坛雅聚,或许父亲还能留你,让你在府里做个参议,帮他写写奏折什么的。但你偏偏对我自作多情,还自不量力的代表国子监去凑这个热闹,如果真的夺了魁,面见了圣上,那父亲此前抄袭你两篇论策的事就会东窗事发,到时候带给景博侯府的便是无尽的灾祸。所以……”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元翼抄了我的文章?”
元霁点了点头,补充道:“应该还要再久远一些,说实话,从一开始我便没打算嫁给你,接触你也不过是父亲安排的罢了。”
“景博侯安排的?为什么?他大可以不接纳我,将我赶到客栈去啊!”
元霁冷酷的说道:“怪只怪你的才学啊,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找你的那个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我写下了《定国论》。”
元霁点了点头:“是了,其实那天的上午,辽王元干让户部交出明年的花销明细,父亲想要借此机会更上一层楼,但他的学问却有限的很,根本写不出好的治国之策。丁管家便给他出了个主意,那就是利用你的才学。他在给你收拾房间的时候,看过你写的文章,知道你有经天纬地的之能。父亲怕直接跟你说,你会起怀疑,便让我……让我……总之就是那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