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臣二人抱头痛哭之际,保和太监悄悄来到身后,劝慰的说道:“陛下、相爷,请止哀,切莫伤身啊。”
孙泽接过黄帕,擦了擦眼泪,对张德奇道:“张相,你的苦心朕知道了。朕会考虑你的提议的,不过……那人如今身兼节度使,又掌管着那么大的防区,朕动他有些难处,事情从长计议吧。”
张德奇唯唯诺诺的站起身来,俯首道:“陛下莫担心,如果陛下怕……怕后世史官的口诛笔伐,臣……臣愿意背此骂名,为陛下排忧解难。”
还没等孙泽许可,小太监在一旁又道:“陛下,枢密院和兵部尚书、侍郎们都在殿外听宣呢。”
张德奇一怔:“陛下……他们怎么也来了?”
孙泽叹气道:“是朕叫他们进来的,毕竟是军国大事,正好赶上年底众将军进京述职,朕就叫了二府三司的人一起过来。”
张德奇瞬间感到不妙,毕竟以前这种事皇帝只找他一人商议,但老谋深算的他自然懂得什么叫知进退,所以赶忙拱手道:“陛下圣明,如今之际也该听听众人的意见。”
孙泽点了点头,对太监道:“叫进吧。”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