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侍瞬间被打的七荤八素,两眼直冒金星,末了还被卫士强行拖了出去。
元亶见元易不再言语,赶忙说道:“七叔说的对,皇侄确实做错了,您别生气了。”
元易轻叹一声:“那个太监说的没错,现在北野确实是你的北野,但你这般任性又能让北野坚持多少年呢?历史上多少明君圣主都是能容之人,你连自己的堂弟都不放过,那以后谁还敢为你效力?”
说罢,就想上前去扶起元功。
“慢!”元亶眼神飘忽的坐回到龙榻之上,说道:“七叔,你想这么带他出宫,恐怕没那么容易吧?”
元易眉头一紧:“怎么?我带不走他?”
元亶呵呵一笑,收敛掉刚才唯唯诺诺的,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此时他翘起了二郎腿,神色自若的说道:“是,你带不走他,或者说你能不能出了这皇宫都未可知,这大殿的周围尽是朕的重甲御林军,我知道你比较英勇,可面对这些兵勇,你又能杀几个呢?搞不好还落得个刺王杀驾的罪名,那可得不偿失啊。”
元易轻哼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金澄澄的牌子,扔到了一旁的茶几上说道:“这是太祖御赐的免死金牌,我晋王一脉任何一人都可享受此殊荣,老夫膝下无子,元功是我过继来的唯一子嗣,如果不能保他的话,我要这金牌何用。”
元亶眼前一亮,笑嘻嘻的说道:“七叔,这就使用免死金牌了?是不是太草率了啊,我今天可以放了他,但……你能保护他一辈子吗?”
元易没有接话,直接上前搀起了元功,心疼的说道:“功儿,咱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