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进吧。”
“是。”一个内侍挥着拂尘,将元功引了进来。
“陛下万福。”元功刚一见到元亶,便俯下身去叩头说道。
“哼,你终于来了,这叫你进来可比叫左丞、右丞还难啊。”元亶眼神中闪烁着不满,嘲讽的说道。
“臣弟不敢,臣弟如今在都元帅帐下效力,最近都元帅有南侵之意,臣弟随时听候调遣。”
元亶也不叫他起来,好在金砖之下是火龙,还不至于伤了膝盖,但久跪之下还似乎让元功膝盖发胀发酸。没有旨意,就算是跪死在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元功,还记得小时候的事吗?”
“陛下,臣弟愚钝,有些事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
元亶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前面一道紫褐色的伤疤,说道:“你记不清?朕可记得清啊,你当时用你那把损坏的弓臂插向了朕的眼睛,若不是朕及时躲开,恐怕现如今早已落得个残疾。”
元功一怔,赶忙磕头如捣蒜道:“陛下,臣弟当年年幼无知,冲撞了陛下,罪该万死,罪该万死。但念在当年臣弟领受了太祖二十鞭刑,又被逐出辽王府的份上,饶过臣弟吧,臣弟愿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死?那是多容易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