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御风神族的人似乎给他心中埋藏下一颗种子,屠杀自己族人的愧疚感…
‘秦风哥哥,我听白老说过了,你杀了那些人,你对他们愧疚,可你不知道他们这些各族的人有多么嚣张,强抢民女,乱杀无辜,他们该死!’
对于如鹤的话秦风不予理会,他体内有所有种族的血脉,虽说未曾唤醒,但他也不能与人族的如鹤一样
如鹤说的对,乱杀无辜,强抢民女,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可人族也有作威作福的人,并不是只有这些…
如鹤看着秦风,在自己双耳失聪的这段时间内,他眼睛变的更加的灵活,对于神色的变化都一览无余
‘善,似乎没有太多用处,我爹娘曾经善待村中所有人,可最后却沦落到屠杀,我娘被侮辱的时候我爹在旁边,被人挂在墙上,我…我也…呜呜呜’
说道此处秦风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摸索着将如鹤揽入怀中
‘莫哭,待他日我们达到他们对我们实力的标准,下山第一件事便给你报仇’
如鹤止住哭声,带着哭腔说道
‘没多久,我晕了过去,朦胧间我看到他们一脸无趣的将我丢在一旁,第二天我看到了那几个走狗趴在我娘身上,我爹胸口只剩骨头,可他的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我娘,我娘当时已经死了,若不是他们要去下一个地方,我怕是也要被侮辱致死’
如鹤哭诉着,秦风听着,秦风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当你看不懂一个人是哭,是笑,是难受,是悲伤的时候,那么这个人的仇恨已经无法用表情,用言语来形容了
‘心善枯藤鞭挞身,心恶富身满贯金,叹兮’
…
次日凌晨
如鹤躺在秦风的怀中,如鹤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秦风
‘你一夜未眠?’
秦风轻笑一声道
‘你睡吧,我睡不睡都一样,仙境似乎不太需要睡眠,闭目养神便可’
如鹤点了点头
‘即日起,我二人不可懈怠修行,天降大道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方得大道,你不是我,无需逆天而行’
如鹤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秦风看着如此呆萌的面孔叹了口气,这…似乎有些心大,受如此苦难,竟还能保其善面,不知是好是坏
如鹤见御鹤走来,连忙跑了过去,说道
‘御鹤爷爷,教我修行,我要达到你们所说的仙境’
御鹤见此,眯着眼笑道
‘哪你去叫秦风来,你二人一同修行’
如鹤摇了摇头道
‘秦风哥哥说,他要逆天道而行,和我不一样’
御鹤笑了笑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