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朱昊在讽刺那些鞑靼人,他们可不敢接茬。
但终究还是有一些官员,有血性,以前朝廷大势,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服软花钱买和平。
但现在,有朱昊这位皇子带头,他们也能发出自己的声音。
于是接道:“听到了,确实有狗叫!”
“嗯,我也听到了,叫得还很大声,一听就是恶狗,殿下您没听错!”
看见有人附和,朱昊笑得很开心,这些都是可以拉到统一战线的同志,其中以年轻官员居多。
此时,一旁的耶鲁脸色阴沉的可怕,都快滴出水来。
朱昊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在刺裸裸的羞辱他。
于是他喝问道:“你们大明不是礼仪之邦吗?为何口出污言秽语!”
闻言,朱昊一愣,那表情,要多疑惑就有多疑惑。
不解的道:“原来是鞑靼使臣,何出此言啊?刚才我只是疑惑为什么听见狗叫,使者如此生气,难不成刚才是你们在狗叫?
可不应该啊?你们是人,又不是狗,怎么会狗叫呢?难不成你们是恶狗投胎,真的在狗叫不成?”
此言一出,许多官员都在强忍笑意,他们没看出来,这朱昊如此损,骂人不带一个脏字。
更过分的是,你还挑不出理来,细细想来,人家说的一点问题没有。
鞑靼使臣团里,有人觉得,朱昊说的没错,于是脱口而出道:“你误会了,我们没有狗叫,也不是恶狗投胎,是人!”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