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曾希欲言又止。
“曾侍讲,可是几位圣人不在殿中?我二人确有要紧之事,还请飞书传信告知诸位圣人,多迟一刻,恐多一分变数。”李夫子见状连忙说道。
“唉……两位先生先随我上山。”曾希叹了口气,转身领着二人往山上走去,边走边说道:“两位有所不知……”
……
“什么?!几位圣人眼下皆不在中州,文庙的十位先贤也都不在中州?!”文庙的偏殿内,李老夫子闻言惊起,急忙转头向邹目白望去。
邹目白同样大吃一惊,与李老夫子怔怔相顾,突然,邹目白如遭雷击,一把拉过曾希问道:“几位圣人可是去了西边?难道……?”
“邹大家猜的不错。”曾希点头苦笑着说道:“据几位圣人所言,那老魔头已经合道近千年,修为日益深厚,尤其最近一甲子,可谓是突飞猛进,已经找到了更进一步的方法,如果再不加以节制,一旦给他大功告成,成就神道陨落之后的第一位“魔”神,怕是再无人能阻他。所以几位圣人决定连同所有先贤,共赴西方,助十二位圣僧一臂之力。即便不能力弊魔头,也要伤它大道根基,让他再无成神可能,所以……”
“唉。所以莫说一时三刻,恐怕数年、数十年、甚至更久,几位圣人也难以抽身了吧。”邹目白叹息一声,接过话说道。“看来这浩劫,怕是已经开始了……”
夕阳西下,小村的广场上好不热闹,流水席上冒着热气,村民们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坐在正中间主桌的徐有良站起身来,举起手中酒杯大声说道:“大家静一静,现在我宣布一个好消息,咱们村子寻来了一位新的教书先生,而且还是位高中解元的饱学之士。”
听闻新先生是位解元,村民先是惊呼,再是欢呼,自家有孩子的,更是喜出望外。
徐有良左手引向坐在身旁的柳兮,柳兮见状起身。徐有良笑着说道:“就是这位柳先生,我代表村里的家家户户,敬柳先生一杯!今后村里的娃娃就有劳先生了。”说完,徐有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见此,柳兮一仰头,饮尽酒水,向徐有良躬身一礼,转身对大家说道:“在下姓柳,单名一个兮字,承蒙徐族长,刘族长,以及各位村民的信任,担任村子的教书先生一职,今后定当尽心尽力。”柳兮说罢,村民一阵欢呼。
“柳先生,有您这么有学问的先生,以后我家娃要是敢不听您的话,我就给他屁股打开花!”一个瘦高村汉站起来高喊到。
“得了吧徐大春,谁不知道就你护犊子,以前李老先生要打你家壮壮手板,你知道了,愣是软磨硬泡,最后替你家壮壮挨了十戒尺,疼的你第二天上山砍树都拿不住斧子,哪个不知道!”另一个村汉拆穿道。
“就是,哈哈哈!”
“哈哈,坐下吧大春。”
村民笑成一片,柳兮和徐有良也跟着乐个不停。一顿流水席,热气腾腾,村子里的人都乐呵呵的。来了一位解元先生,好像日子又要蒸蒸日上了。只有刘老爷子和徐有良两个人,笑弯了的眼睛里,隐隐有藏不住的忧虑,柳兮其实早已察觉到异样,也猜到了原因,但是他并不打算解释什么,有句话叫“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自己慢慢会赢得村民的信任的,自己能有什么坏心呢,自己可是村子里的教书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