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呐。”
听到隋文帝如此为自己开脱,江呤并未去反驳,反而是以着对方思路来宽慰,“敢问隋文帝,生产农田可以亲力亲为?”
隋文帝果断摇头。
亲力亲为?!
上万亩田地,他如何亲力亲为?
累死了也耕不完田啊。
“既然隋文帝无法亲力亲为,那么就是需要百姓来耕作了。”
江呤一语成谶,说的隋文帝脑袋嗡嗡的。
没错啊。
“先生,即使百姓耕作,也必不可能令钱粮立刻生做。”
隋文帝钻着牛角尖,并一脸正经的朝着江呤说道。
甚至,隋文帝还详细的诠释着百姓多少人力耕作,多少人力施肥,再有多少人力来吃食,以及多少人力来分刮钱粮。
这每一笔,隋文帝都算过。
即使有偏差,却也不会太多。
莫说是江呤,就是观众们看到隋文帝这抠里八嗦的样子,也是一阵的兴致缺缺。
“隋文帝,你如果这么想的话,那活该你隋朝灭亡。”
“隋文帝,我本以为呤哥说你是士族风气,也就是玩笑话,现在种种看来,呤哥说的真的一点不差,反而有些说轻了。”
“这是病,隋文帝,你得治啊。”
“隋文帝,你想下,百姓耕作是需要钱粮,可是你查阅过偷税漏税的官员们吗?这边克扣一些,那边克扣一些,久而久之,你设想一下,分到百姓手里还剩多少钱粮?!”
“史上朝代的贪官污吏数不胜数啊,隋文帝长点心吧,何况,你光想着百姓如何消耗你的国库,就没有想过百姓日后回馈你多少吗?!”
“……”
后世之人的肺腑之言,让隋文帝明了局势。
百姓是天,百姓是地,百姓最大。
江呤看隋文帝表情挣扎,还是没有了决断之意,索性道:“这些交由隋文帝独自决断把。
隋朝是经久不衰还是国破山河,在隋文帝一念之间。”
隋文帝点头,而后继续等待后世之人的献策。
而观众们的言语也少了,毕竟,他们无法彻底左右帝王的思想,说多了无非也就是推恩制度等国策。
“反正隋文帝又舍不得钱粮,国策献与不献,意义并不大。”
“懒得说了,隋朝还是灭了吧,让大唐来接手,能走的更远。”
“此言差矣啊,隋朝的国策还是可以的,唯独两个问题,一个是隋文帝太抠搜,第二个是削藩太急。”
“……”
正在言论已经销声匿迹时,王老再次出现。
他大力推崇三国策,“改土归流,分化,推恩,如此以来,隋朝将会更为强盛。
不过,隋文帝,隋朝气数不行,此为天命。
无论你如何巩固隋朝国运,气数不行就是不行,再努力,也无非是扶持千疮百孔的隋朝罢了。”
王老的话带着决绝,仿佛他是真的触及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似的。
观众们颇为费解,王老何出此言呐?!
“凝聚天下的秦朝,不一样短短两世破灭?”
“陈胜吴广起义,不一样是为了刘邦做铺垫?”
“元朝起义军,哪个不是首当其冲的先死,后来者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