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隋炀帝杨广,一览未来。”
江呤抬手,手对准了盘点虚影。
“未来!?”
隋炀帝杨广笑起来颇有狡诈面相,好似众生皆是他的玩物。
见隋炀帝杨广不信,江呤开口以问代答:“隋炀帝,你可知道,隋朝命数?”
隋炀帝杨广当以为江呤要问什么,听到隋朝命数,隋炀帝杨广满脸傲然,“由朕开辟的隋朝,当是万古长存。”
面对隋炀帝杨广如此桀骜的面容,江呤微笑着不保留的反驳:“不,隋朝不过短短数十年。”
“数十年?!”隋炀帝杨广尖锐起了嗓音。
江呤没有去接隋炀帝杨广的话,而是继续问道:“隋炀帝杨广,你可知道过犹不及?”
“此话怎讲?”隋炀帝杨广凝眸。
“关陇势力收到打压,你和隋文帝过于想要铲除这股势力,致使过犹不及,而后物极必反,关陇势力重新掌握权利,甚至,加快了隋朝灭亡。”
江呤诉说着那段历史。
“朕,倒是不曾察觉,”隋炀帝杨广语气低沉,好似在揣测着。
江呤见对方模样,貌似是真的在反思。
而且,对方竟然真的没察觉到过度打压关陇势力实际上是在找死。
“隋炀帝杨广,世人都不是傻子。
你刚愎自用,以为自诩帝王身份便是可以将天下都任人鱼肉,尤其是关陇势力,能经久不衰这么长时间,必然不是随口一句话就可以碾压的。”
江呤说的隋炀帝杨广犯怵。
面对江呤的言辞,隋炀帝杨广有些不耐烦了,“朕乃帝王,哪蛮夷声称朕是圣人可汗,朕修运河,通经济,如此功绩,还灭不了一个关陇势力?还不能将天下玩弄于鼓掌?”
“隋炀帝杨广可知,你为何会死?”
江呤质问。
隋炀帝杨广冷的横了一眼江呤,“人固有一死。”
“可是,隋炀帝杨广的死并非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人逼死。”
江呤语气意味深长,见这隋炀帝杨广还在执迷不悟。
不过,也难怪。
毕竟,隋炀帝杨广自诩帝王身份,肯定不会想到他最后是被人逼死的。
“什么?!逼死朕?”隋炀帝杨广努着鼻子,“谁!?”
“隋炀帝杨广的桀骜性格,残暴不仁,固然可以在朝堂之上树立威严,只是,过于倨傲,势必会反受其累。”
江呤指着隋炀帝杨广的眉心,“须知帝王之术,并不拘泥于树立威严,而在于御人有道,恩威并济。
隋炀帝杨广,你做到了哪点?”
“呵呵,跟朕谈论帝王之术?!汝是谁?”
隋炀帝杨广颔首。
见到隋炀帝杨广颔首,江呤了然,他所说的桀骜一点都不假。
“晚辈不会跟隋炀帝杨广论帝王之术,这并非晚辈初衷,晚辈只会让隋炀帝杨广看看自己的未来,和隋朝的未来。”
江呤说到这里,隋文帝此刻又恢复了,从地上缓缓地爬起来,听到江呤刚才所说的话,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杀隋炀帝杨广,而是静待着江呤开启盘点虚影。
隋朝的未来,比个人恩怨要重。
他要看看,隋朝的未来被隋炀帝杨广如何霍霍了。
江呤看着隋炀帝杨广和隋文帝从一道来,“隋炀帝杨广继位隋朝,假意逢迎太后,释放太子杨勇,实则改作拖延之法,困死太子杨勇。
而太后也时日无多。
隋炀帝杨广该换朝政国策,并威逼隋文帝太妃宣华夫人侍寝。”
江呤还没说完,隋文帝俯冲到隋炀帝杨广身上,一顿撕咬。
隋炀帝杨广也全然不顾帝王威严,反手抽在了隋文帝脸上,开始了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