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杨广露出尖锐的笑声,以及这癫狂般的表情,隋文帝见了登时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目光去看杨广,好像是不认识了一样。
隋文帝抹着额头,满是大汉。
他愣了神色。
仿佛已经感觉不到这里是哪。
“这是,朕的儿子?!杨广?”
隋文帝声音因为过于凄厉,说起话来在黑色长廊回荡着刺耳的声响。
他始终没想到,杨广当面一套背地一套。
这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纵使隋文帝再难相信,也必须承认,这就是晋王杨广。
天下,不可能再有两个酷似一模一样的人。
“隋文帝,这便是晋王杨广,如假包换。
他之前的一切都是为了伪装,为了奉承你,为了树立一个好儿子的形象。
甚至,李渊得知此人心性,但并未向你通告罢了。”
江呤说的很是沉重,因为,隋文帝此刻已经失去了身上那股子的帝王威严。
换来的,竟是一种孤寒。
此刻,寒风凛冽。
黑色长廊狂风呼啸。
直吹的人脸颊生疼。
隋文帝却是坐在这里,任由狂风席卷他的龙袍,露出衬在龙袍之下的布丁布衣。
隋文帝埋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窥一斑而知全身。
顺从着晋王杨广的神态,隋文帝已经猜测到了什么可怕的未来。
他有些不敢去看下去。
“恕晚辈直言,隋文帝,过去无法挽留,未来可以改变。”
江呤站立着,看着眼下的隋文帝,语气平静道:“如果不看,不代表事情没有发生。
即使再残酷。”
江呤不相信,这个收复华夏失地的帝王,是连尸体都没有看过的。
他只是不愿意面对,自家人自相残杀罢了。
“隋文帝,很多世家中人便是如此。
有的自相残杀,更有的亲人反目。
这便是凡世间不可改焕的境况。”
江呤丝毫不怕隋文帝承受不了而自裁。
且不说,都还没有看到晋王杨广弑君篡位。
听到江呤的话,隋文帝眼神坚定了不少,点了点头,没错。
正如江呤所说。
过去无法挽留,未来可以改变。
没看过,不代表不存在。
所以,隋文帝必须去目睹这些事情的进展。
否则,又如何在未来遏止这些事情呢?!
看着隋文帝抬起的头,江呤令盘点虚影继续。
隋朝,隋文帝时期。
宫殿。
晋王杨广大笑,饮酒做乐,貌美如花的宫女负责伺候杨广。
良久后。
门外有侍女通报。
“晋王,公主来了。”
侍女刚刚语落,一个满面娇羞,伶牙俐齿的女孩走进,一脸埋怨的看着晋王杨广,开口便骂:“又是哪个太子。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