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男人更是皆为蝼蚁。
顺势,便为帝。
逆势,便是死。
不论刘子业所作所为,暴行也好,淫乱也罢,只要顺势而为,能让华夏统一,这便是国运,而他也不会死。”
闻言,大家点头,对王老所说的不置可否。
就连刘裕也不得不说是赞同的意见。
国运,天下大势,都是顺者昌逆者为王。
饶是身负皇命之人于乱世,而不得天下大势,也别想称帝。
饶是卑贱性命,得了天下大势,不想称帝都不行。
这便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刘裕站在皇帝聊天空间,目光穿过深邃的长廊,一眼望不到边际,久久出神。
看到刘裕愣神,江呤微笑靠近,“宋武帝大可以相信,这里是真实的,而并非梦境。”
听到江呤所说,刘裕撇头,“先生,朕胸中自然有计较,不过有些震撼罢了。”
宋武帝,也是一代英雄人物。
他说震撼,可见这些事情对他冲击有多大。
江呤无需询问,从宋武帝眼神中看出了对方已然胸有成竹。
不过,眸光却是还内敛不甘神色。
“宋武帝担忧什么?!”
江呤直言问道。
刘裕苦笑摇头,颇为无可奈何的诉苦,“可恨啊,我南朝宋积攒了这么多年,竟是给别人做了嫁衣。
为了帮助别人,我还要呕心沥血。
明明知道天下不是我刘家的,却还是要去做……”
说到这里,江呤看到刘裕言语未尽,而且,还有了些森然杀气。
“只要能统一,这些做了贡献的帝王都会被载入史册。”
江呤则是出言相告,避免刘裕继续胡思乱想。
听到江呤的话,刘裕还以为是宽慰自己的话。
“不是帝王,便成不了帝王。”
刘裕言词依旧很坚定。
江呤不动声色,静待对方自省决策。
身为帝王,傲气自然强横。
说让他们为别人做嫁衣,为别人征战四方。
身为帝王,他们必然不会愿意。
刘裕此刻,指不定在琢磨什么取而代之的计谋。
刘裕摇了摇头,径直的走向黑色长廊尽头。
“宋武帝,天命不可违,纵然是帝王都不可行。”
江呤对着刘裕背影呼喊了一声。
这是他由衷的话,同样也是这个世间的正解。
刘裕愕然止步,扭头凝望江呤,“先生,你也认为朕应该为别人效力!?
实则朕清楚,后世之人想的点子,都是在为拓跋家铺路。
朕气恼,我刘家灭的司马世家,为何我刘家不是最后的帝王?!
朕不服。”
观众闻言,不知道应该如何作答。
南朝宋真的无法赢?!
想必也是有机会的。
不过,相较于拓跋世家,南朝宋的胜率便少了。
“非常理解,这就好似是矜矜业业干了一辈子的活,然后突然发现是给别人做嫁衣,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