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裕的担忧要从多方面讲起。
而他的担忧,后世之人早就思虑过了。
以后世之人开口。
“宋武帝,其实你想不想收服不得失地,这一世,你刘家都做不到,因为你们并非是天命。”
“建立在不扰乱世界局限的情况下,使用制约方法最为合适。”
“……”
“天命!?诸位可是说,我南朝宋哪怕是除去这个刘子业昏君,也无法得偿所愿,收服失地?!”
刘裕神情凝重,他最担心的是华夏的失地。
最怕失去的也是华夏失地。
而后世之人说,收服失地的不是刘家。
那是谁?!
“乱世必出英雄,可惜英雄不是你南朝宋,所以,即使你南朝宋家大业大,成不了吞吐山河的气候。”
“结束南北朝的确实不是刘家,而是炎帝后人,拓跋家。”
“天命所归拓跋家,最后还落华夏人手中。”
“……”
后世之人的话,令刘裕眸光一闪。
收服失地的不是他刘家!?
而是拓跋家?!
等等。
刘裕思索了一下,拓跋不就是代国吗?!
要知道,代国可是最弱小的国家,要钱没钱,要人没人。
这代国竟然有天命?!
原谅刘裕脑子不够用了,他实在难以想象。
后世之人则不管这么多,纵然刘裕再难以想象,这都是事实。
“没错啊,宋武帝,你还想收服失地不成?!你可知道代国后期有多强?!”
“无论如何,五胡乱华,代国也是罪魁祸首的一脉。”
“哎,有什么办法呢?大势面前,谁能天下凝聚谁便是霸主了。”
“……”
刘裕深吸一口气,镇定了下心神。
踌躇之下,还是很难抉择这些决定。
直到王国生露面,这样的争执才有了缓解的余地。
“为什么非要杀刘子业呢?!此人固然昏庸,为什么不想办法处理掉刘子业的心病?”
说话之人便是王国生,对方的所言所语,已经触怒了不少人。
看到是王国生,但还是强忍着没发作。
“王老,这话就不对了,刘子业是个畜生啊!不杀他,到时候得祸害多少人啊?!”
“王老,你没发烧吧!?你竟然说不杀刘子业?为什么?”
“……”
刘裕听到这句话,斜撇了一眼脚下的刘子业,倒是饶有兴趣的听了起来。
后世之人,还有这样反其道而行之的人吗?!
王老也不犹豫,直言道:“很简单,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为什么不让刘子业执掌南朝宋!?”
王老出言惊死人,不少人都在摇头。
“开什么玩笑?!刘子业能治理好国家?!王老,你没看到刘子业这畜生吧南朝宋治理成什么样子了吗?”
“王老,你要是不想看到南朝宋长久就直说啊。”
“虽然,感觉王老的语气另有玄机,不过,我着实是想不通,为什么不杀刘子业,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句话和刘子业有什么关系?”
“……”
而王国生也不紧不慢的开口,似乎并不怕被众人鄙夷,“大家只看到刘子业昏庸,刘子业淫乱,却并不知道他还是个可塑之才。